第(2/3)页 “哈哈哈哈!老子现在是铁打的了!” 周围的汉子们也纷纷发出狂野的笑声,那种被钢铁包裹的安全感,极大地膨胀了他们的胆气。 林玄看着这支瞬间成型的“重装步兵”,满意地点头。 虽然简陋,虽然笨重。 但在这种冷兵器时代的低端战场上,这就是无解的坦克。 司马焱的狼卫? 只要不是武者境的高手,普通私兵的刀剑砍在上面,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。 “都别笑了!” 林玄脸色一肃,笑声戛然而止。 “穿上这身皮,不代表你们就无敌了。” “明天一早,除了留守的几人,剩下全员随我进山!” “不打猎物,专找猛兽。” “我要让你们在遇到司马家的刀子之前,先学会怎么用这身铁壳子去撞碎老虎的骨头!” …… 秦府,演武场。 金宝跪在地上,身上的肥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。 在他面前,摆着两副刚刚送来的“板甲”。 丑。 真的丑。 就像是把两口黑锅强行扣在了一起。 表面甚至还能看到锻打时留下的粗糙纹理。 边缘虽然打磨过,但依然透着一股廉价的气息。 秦德炎围着那两副甲转了两圈,一脸嫌弃地撇嘴: “这林玄是不是在耍咱们?这玩意儿能叫甲?倒像是喂猪的食槽给砸扁了。” 他踢了一脚那甲胄,发出沉闷的“咚”声。 “爹,我看这小子就是黔驴技穷了。三天时间,能造出什么好东西?” 秦勇没有说话。 他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两枚铁胆,目光深邃地盯着那两副怪异的铁甲。 作为久经沙场的武将,他的直觉比儿子敏锐得多。 这东西虽然丑陋,但那种浑然一体的质感,却让他隐隐感到一丝不安。 “金宝。”秦勇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 “小……小人在……”金宝把头埋得更低了。 “林玄说,这东西能挡强弩?” “林……林爷是这么说的……”金宝结结巴巴道,“他说……只要不是被床弩射中,寻常弓弩,这就是挠痒痒……” “狂妄。” 秦勇冷哼一声,手中铁胆重重一握。 “来人!” “在!”一名身穿精良锁子甲的亲卫出列。 “取我的破甲弩来。” 秦德炎吓了一跳:“爹,破甲弩?那可是能射穿三层皮甲的军国利器!这破铁壳子要是射穿了,咱们还得费劲去修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 秦勇接过亲卫递来的一张黑漆劲弩。 弩身泛着幽光,弓弦是用牛筋绞着钢丝制成,上面架着一支纯钢打造的三棱透甲箭。 这种箭,专破内家罡气和重甲。 秦勇单手平举劲弩,对准了十步开外的那副板甲。 “嗡——!” 手指扣动悬刀。 弓弦震颤的嗡鸣声让人耳膜生疼。 黑色的流光瞬间撕裂空气。 金宝吓得闭上了眼睛,浑身肥肉缩成一团。 铛!!! 一声极其清脆、高亢的撞击声在演武场上空回荡。 紧接着是一声刺耳的——“崩!” 那是金属断裂的声音。 秦德炎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定睛看去。 下一秒,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。 只见那支无坚不摧的三棱透甲箭,此刻竟然断成了两截,跌落在尘埃里。 而那副丑陋的“铁锅”甲胄上。 仅仅留下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白点,微微凹陷下去不到半分! 连穿透的迹象都没有! “这……” 秦德炎张大了嘴巴,足以塞进一个鸭蛋。 秦勇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。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甲胄前,伸出粗糙的大手,死死扣住那块凹陷的地方。 指尖传来冰冷、坚硬、致密的触感。 没有裂纹。 没有崩口。 紧紧只是凹陷! 这不仅是精钢,而且是经过特殊处理、硬度高得可怕的顶级精钢! “怎么可能……” 秦勇胸口猛烈起伏,眼中的轻视瞬间烟消云散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饿狼见到鲜肉般的贪婪与狂热。 他在边关十几年,见过的甲胄无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