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铁锅?” 司马焱眉头拧成川字,不耐烦地吼道:“豹叔你脑子被打坏了吧?辉儿那是被杀了!跟一口破锅有什么关系?” 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司马豹急得想要起身,却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,“二公子说,那锅轻便得很,还要买回来给您瞧瞧……就在……就在那辆马车上!” 司马雄眼神一凛:“去取来。” 没过多久,一名下人捧着一口黑漆漆的铁锅跑了进来。 这锅看起来平平无奇,甚至有些单薄,锅底还沾着些许没洗净的油污。 司马焱看了一眼,嗤之以鼻:“这就是口烂铁锅,大街上几十文钱一个……” “闭嘴!” 司马雄厉喝一声,一把夺过那口铁锅。 他先是掂了掂分量,脸色微变。 太轻了。 比司马家铁铺里打出来的同尺寸铁锅,轻了至少一半! 接着,他伸出手指,在锅沿上轻轻一弹。 “叮——” 一声清越悠长的金属颤音在厅堂内回荡,久久不绝。 司马雄的脸色彻底变了。 他从怀中摸出一把镶着宝石的匕首,运起三成内劲,刺向锅底。 “当!” 火星溅射。 匕首被弹开,而那看似薄如蝉翼的锅底,竟然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点,连个凹坑都没有! “这……” 司马焱瞪大了牛眼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。 他很清楚父亲那把匕首的锋利程度,削金断玉不在话下,竟然捅不穿一口煮饭的锅? “好手段……好手段啊……” 司马雄抚摸着那光滑如镜的锅面,手指微微颤抖,眼中既有震惊,更有深深的忌惮。 “厚薄均匀,浑然一体,没有丝毫锻打的痕迹。” “这绝不是铁匠一锤一锤敲出来的!” 司马雄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司马焱,声音森寒:“如果这种铁,不是做成锅,而是做成头盔,做成胸甲……” 轰! 司马焱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。 若是这种又轻又硬的铁,做成战甲……士兵的负重将减少一半,防御力却能翻倍! 这哪里是铁锅? 这分明是能够改变战场局势的神兵利器! “秦勇……好你个秦勇!” 司马雄咬牙切齿,手中那口铁锅被他捏得微微变形,“难怪他要死保那个林玄!原来是在图谋这个!” “这是要挖我司马家的根啊!” 司马家靠什么立足黑山县? 靠的就是那铁矿,靠的就是垄断了全县九成九成的铁器生意! 如果让林玄把这种技术推广开来,西门家起死回生不说,司马家的那些粗制滥造的铁器,瞬间就会变成一堆废铜烂铁! 这比杀子之仇,更要命! “爹!绝不能留他!” 司马焱杀气腾腾地站起身,一把抓起地上的宣花大斧,“这小子不死,我司马家迟早要完!我现在就点齐兵马,就算拼光了狼卫,也要把那医馆踏平!” “蠢货!” 司马雄一巴掌扇在桌子上,“秦勇还在城里!你是想把司马家几百年的基业都送给他当借口抄家吗?武师境强者的怒火,你承受得起?” 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眼睁睁看着?”司马焱憋屈地吼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