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曜钧眼风一扫,瞥见车辕上的柳闻莺,脚尖方向一转,就要朝那边走去。 “曜钧!” 低沉威严的喝止让他的脚步顿住。 “父亲。”裴曜钧回身,摸了摸鼻子,悻悻然唤了一声。 “御前斗殴,圣上亲口罚你禁足,若非此次秋猎大典,你连院门都不得出。” 裕国公打算此次秋猎,牢牢看住自家儿子,免得再出事。 他扫过裴曜钧那身过于招摇的红衣,“收起你的脾性,莫要再惹事生非,否则昭霖院你便不必再出来了。” 被父亲当着这么多下人仆从的面训斥,裴曜钧脸上有些挂不住。 那点跃跃欲试的劲儿顿时蔫了。 他飞快瞥了眼低眉顺目的柳闻莺。 又看看父亲毫无转圜余地的脸色。 知晓今日是别想借机凑过去了。 “儿子……知道了。” “上车。” 裕国公不再多言,示意他登上他们的马车,严加看管。 裴曜钧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小狗,不情不愿,但老老实实被父亲的威势赶上车。 车马整顿完毕,就要启程。 为首的宽大马车内,老夫人靠坐在最里侧厚软的锦垫堆里。 身后垫隐囊,腿上盖墨狐皮的薄毯。 柳闻莺坐在末尾的位置,方便随时伺候。 席春本也想跟着进马车,但她愈发不得老夫人心意,打发去了下人的马车。 吴嬷嬷年事已高,舟车劳顿本就难以支撑。 于是,照料老夫人的重担便妥妥落在柳闻莺身上。 二爷则坐在最靠近老夫人右手边的位置,语调温和地请安,是惯常的祖孙亲近模样。 裴泽钰素来得祖母欢心,跟来也是理所当然。 一切都在柳闻莺的预料之中,偏偏出现一个意外。 马车帘幕掀起,弯腰进来一抹深色身影。 裴定玄。 他穿一身深青色常服,腰佩蹀躞,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沉稳。 上车后先向祖母恭敬问安,便自然坐在老夫人左手边空着的位置。 也是柳闻莺的斜对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