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翌日。 日上三竿。 翌日,日上三竿。 阳光明晃晃地刺进眼帘,楚昭猛地睁开眼。 入目是帐顶的暗纹,鼻尖萦绕着檀香与昨夜残留的气息。 她僵了一瞬,然后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回脑海:梦境易主,她被压制,那个吻,那些触碰,还有后来…… 后来她怒极反笑,抱着吸干他的念头主动反攻,然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。 不止梦里一发不可收拾,梦外更糟糕…… 楚昭闭了闭眼,腰间的酸痛不适,这具身体像是被劈开拆散架了一般。 三百年…… 她当人当鬼三百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 上辈子沙场上金戈铁马,结果被孙子辈的竖子摁在梦里亲了半宿,还亲得有来有回、意乱情迷? 到最后也谈不上谁主动,谁被迫了…… 反正楚昭是有好好享受的,戎武之人,体力自是不用提,就是她现在这具身体…… 还得练。 不过,昨夜恍惚间,她脑子里莫名其妙闪逝过了一些画面,就好像,她也曾与某个人这样亲密无间过。 但楚昭记忆里,自己上辈子忙着打天下都忙不过来,哪有功夫儿女情长啊? 楚昭想不通,将此归类为受‘燕岐’的梦境影响。 不肖竖子! 楚昭深吸一口气,面色如常地坐起身。 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,锁骨处几点红痕清晰可见。 她垂眸扫了一眼,面无表情地拢了拢衣领。 动作间,牵引起的不适感加重了点她心里的暴躁,这竖子是真会折腾! 她睨向身侧还未醒的男人,抬手就是一手刀过去,直劈咽喉。 手腕骤然被握住。 男人掀开眸,眸色沉不见底。 在楚昭起身的那一刻他就醒了。 燕扶危没有说话,只是握着她的手腕,力道不轻不重,既没有捏碎她的骨头,也没有松开的意思。 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,像是在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谁。 晨光从窗棂间漏进来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。一个在上,一个在下,姿势暧昧又危险,像是昨夜那场纠缠的余韵还未散尽,新一轮的较量又要开场。 片刻后,燕扶危松开了手。 他坐起身,披衣而起。从头到尾,他没有多看楚昭一眼,也没有多说一个字。 像是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楚昭眯了眯眼,看着他系好衣带、起身下榻、背对着她整理衣袖,那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从容不迫的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