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呦,战果颇丰啊阮明蕙同志。” 水生现在也忙着呢! 忙着帮阮明蕙扒兔子皮。 得益于水生昨晚用钢丝做成的套子,阮明蕙今天一口气套到三只大灰兔子,四只野鸡,卖了足足一块八毛钱! 水生手脚麻利的拎起一只兔子,挂在屋外的晾衣杆上,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小刀,先在兔子的脚踝上各划一圈,然后再割开脖子,用小刀一点点向下,将外皮与内部的筋膜剥离。 “看你的手法很熟练啊!” 阮明蕙给他倒了碗水,水生接过来一饮而尽,拎起被囫囵剥下来的整张兔皮,一笑,“熟能生巧呗,在家里经常干。” “噢……” 明蕙见他脸上沾了一撮兔子毛,伸手帮他摘下来。 水生静静站在原地,感受着美人温润的气息,昏黄的烛火下,明蕙的侧颜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,勾勒出清晰的鼻梁棱角和微微上翘的嘴唇,长长的睫毛微微抖了一下,映出一片氤氲的水光。 水生觉得呼吸都停滞了! “水生,你是几月份的生日?” 突兀的问话把水生唤醒,他急忙假装左看右看掩饰尴尬,“哦……我,我是……六,六月初一。” “儿童节呀!” 明蕙笑了,笑声如银铃乍响,水生尴尬挠挠头,“是,是哈,儿童节,这不也好么,年年过儿童节,永远都不会老。” “哼哼,要是总当小孩子,还要不要娶媳妇了?” 明蕙笑着将褪掉的兔子皮捡起来,蹲在灶下,抓起一把草木灰涂在内里,“我娘说,这样兔子皮就不会黏在一起了。” “嗯,等晒干了加一点明矾和小苏打,就能鞣成皮面了。” 明蕙嗯嗯点了下头,“配方我倒是知道,就是总鞣不好,一不小心就戳破了皮子,卖不上价钱。” “这是个细致活,急不得……” “你咋在这?” 水生刚和明蕙告别,走出她家院子,迎面和下班回家的廖运辉撞了个满怀,廖科长一脸疑惑的看看阮家亮起的灯火,再看看水生,露出一个诡谲笑容。 “她打了几只兔子,不会剥皮,我……顺路,就帮帮她,帮帮而已嘿嘿!” “臭小子!” 廖运辉一巴掌拍在他脖颈上,水生一呲牙。 “明蕙那丫头,可惜了!” 他推着自行车,和水生闲聊,“你知道她爸爸是谁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