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微把家里的漏水问题修补得明明白白。 至于怎么修补的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 总之,长史大人神清气爽走出陈府大门,一路腾云,赶到了稽查院的公堂。 有段日子没来坐班了。 一脚踏进院门,依旧还是熟悉的味道。 门口的两尊玉雕石狮子,还是威风凛凛,纤尘不染。公堂两厢的偏殿里,几个当值的女仙聚在一处,手捏着红线、仙简,嘴里聊着哪宫哪殿的八卦,案桌上还冒着热茶的白气。 拉线闲聊、捧着茶杯摸鱼的功夫,倒是一日都没落下。 铁饭碗嘛,就是这个松弛感。 陈微背着手,一路走到正堂,在宽大案桌后头坐下。 刚一落座,嗓子有点干,他习惯性抬起手,准备接茶。 手伸在半空,停住了。 没茶递过来,身旁空空荡荡。 陈微这才想起来,龙女敖晓琴早已不在稽查院了, 自夫人杨婵协管稽查院之后,大笔一挥,一纸调令,把敖晓琴调去西牛贺州的某处水域,去当了个什么水文调查仙官。 名义上,从端茶的侍女变成了有实权的外派仙官,那是升了。 实际上,发配边疆,拔除隐患,也是升了。 陈微摸了摸下巴,吧唧吧唧嘴。 他还真有点怀念当年被敖晓琴伺候的日子,那可真叫一个体贴入微。 一条龙服务,倒茶研墨,恰到好处。 可惜了。 无奈夫人管得严,家宅安宁重于泰山,陈微只能自己端茶倒水。 茶水刚润过嗓子,公堂外,一阵脚步声传来,萧火火走了进来,脸上掩饰不住的尴尬,方才陈微在家中享天伦之乐时,腰间亮起的加急玉符传音,正是他发的。 当时传音里吞吞吐吐,情况没明说。 陈微是官场里熬出来的,一抬眼看萧火火如同斗败公鸡一般的神色,心里一猜就知道,底下肯定出事了。 而且,事儿不小。 陈微放下茶杯,缓缓开口:“说吧,出什么事了?” 萧火火走到案桌前三步远的地方,停住,拱了拱手:“大人。属下办事不力,出了差错。天蓬元帅投错猪胎的善后事宜,出了纰漏。” “是咱们底下办事的小仙吏。” “他们把专门用来安抚天蓬元帅的功德,给扣了三成。” “砰!” “放肆!”陈微一巴掌重重拍在案桌上,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起来。“扣了三成?!帮蠢货是不长脑子吗?怎么能允许他们这么干!” “简直是乱来!” 陈微是真的动了怒。 天庭官场,雁过拔毛是潜规则,水至清则无鱼,这个道理哪都通用。 但是,要分场合。 天蓬是普通的仙官吗? 堂堂天河水军的统帅,因为地府临时工的失职,被踹进猪胎,受了天大的委屈,陈微费了多少唇舌,好不容易才把这位大爷安抚下来,满口答应给补偿,功德半分不少,结果倒好。 第(1/3)页